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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德考目光扫过张起灵和张林，尤其是看到张起灵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似是敬畏，又似是恐惧。
他最终看向张林，艰难地道：“多…多谢…大师…延我片刻…”
“时间不多，长话短说。”张林平静道。
裘德考深吸一口气，仿佛回光返照，语速加快了许多：“那墓…不是战国墓…更早…可能是…西周…甚至更古老…”
“里面…不是普通的尸变…那东西…是被人…刻意养在那里的…守墓的…”
“玉琮…青铜树…蛇眉铜鱼…它们…是钥匙…也是…诅咒…”
“小心…‘它’…一直在找…”
他的话断断续续，信息支离破碎，却每一个词都透着惊人的秘密和恐怖。
吴邪听得云里雾里，张起灵眼神微动，似乎知道些什么。
裘德考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他猛地抓住吴邪的手。
眼睛死死盯着他：“…笔记…在我的…行李箱夹层…交给…交给…”
他话未说完，手臂猛地垂下，眼睛失去了所有神采，彻底断了气。
静心阁内一片死寂。
吴邪看着死去的裘德考，神情悲伤又茫然。
张起灵走上前，在裘德考身上快速检查了一遍。
最后从他贴身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似玉非玉的黑色甲片，上面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眉目如蛇的怪鱼。
他看了一眼那蛇眉铜鱼，沉默地将其收起，然后对张林点了点头，转身便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小哥，等等！”吴邪连忙叫道。
张起灵脚步停住，却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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