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毒斗罗访，碧磷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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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会客室位于万象塔一层，布置简洁却透着不凡。墙壁上隐约有流光闪动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宁神静气的淡淡檀香。

毒斗罗独孤博坐在客位上，枯槁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那双锐利的墨绿色眼眸却不住地打量着房间内的陈设，尤其是墙壁上那些他完全看不懂、却又本能感到玄奥异常的符文痕迹。

他今日前来，心情复杂无比。既有对解除自身与孙女剧毒折磨的迫切渴望，又有对秦墨那匪夷所思手段的惊疑与警惕，更夹杂着一丝身为封号斗罗却被一个孩子拿捏的不甘。

脚步声响起。

独孤博立刻收敛心神，恢复那副阴郁孤高的模样。

秦墨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端着茶水的冰儿。冰儿将茶水放下后，便无声地退至门外守候。

“毒斗罗阁下，久等了。”秦墨在主人位坐下，语气平淡，仿佛接待的只是一位寻常客人。

独孤博哼了一声，目光灼灼地盯着秦墨：“小子，废话少说。你上次所言，能解老夫与雁雁体内之毒，可是当真？若敢戏耍老夫，哼……”后面威胁的话没说，但封号斗罗的威压若有若无地弥漫开来。

秦墨仿佛毫无所觉，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答反问：“阁下每逢子午二时，鸠尾穴是否如万针穿刺，痛彻心扉？魂力运转至玉堂穴时，可有滞涩绞痛之感？深夜之时，头颅内是否如阴风呼啸，幻象丛生？”

他每说一句，独孤博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已是面色铁青，眼中充满了骇然！这些症状，是他最大的秘密，痛苦不堪，从未对外人提及半分！秦墨却说得分毫不差，仿佛亲眼所见！

“你……你究竟如何得知？！”独孤博的声音都有些干涩。

“观气，察色，感知。”秦墨放下茶杯，“碧磷蛇毒，蚀骨噬魂，反噬己身。阁下能以毒入道，修炼至封号斗罗，实乃异数，却也导致毒素深入骨髓，与神魂纠缠，寻常手段，根本无法解除，反而会加速其爆发。”

独孤博沉默了，秦墨的话，句句戳中他的痛处。他这些年寻遍名医，用过无数方法，都只能勉强压制，甚至如秦墨所说，有些虎狼之药反而让情况更糟。

“那你又有何办法？”独孤博沉声道，语气中已然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堵不如疏，压不如化。”秦墨缓缓道，“阁下体内的毒，已与自身魂力、血脉乃至灵魂半融合，强行驱除，等同自废武功，甚至危及性命。唯一之法，是以更高等的力量为引，将其逐步‘转化’，化为己用，甚至……成为你力量的一部分。”

“转化？化为己用？”独孤博瞳孔一缩，“说得轻巧！天下有何种力量，能转化老夫这积攒百年的碧磷蛇皇毒？”

“极致之火，可焚尽万物，亦可淬炼精华。极致之冰，可冻结一切，亦能凝固本源。生命之力，可滋养万物，亦能中和衰亡。”秦墨看着他，“恰好，我这学院，都有。”

独孤博呼吸一滞，猛地想起那日的冰火双姝和那个生命气息惊人的白裙少女。

“当然，过程绝非易事，需循序渐进，辅以特定丹药和阵法，耗时恐以年计。”秦墨话锋一转，“而且，我为何要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