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口衔镰的印记尚未冷透,红毯东头忽起鼓。
不是中原雷鼓,是草原“骨鼓”——整张白狼胸皮蒙鼓面,狼脊做框,狼臼为槌,槌落鼓响,声如关节被折断,又瞬间接回。
鼓声三急两缓,是土谢图汗部“五折杀”序奏:
第一折,折翼;第二折,折膝;第三折,折脊;第四折,折嗥;第五折——
折影,影折则命断。
塞娅去而复返,已换一身窄袖绛红骑装,袍角绣的不是狼,是半穗“自噬稻”,稻芒弯成五枚钩,钩尖各悬一滴冻狼乳,行走时乳珠互击,叮当作“骨鼓”和声。
她腰间束一条乌金细链,链尽头扣着那柄“逆”字骨穗,此刻骨穗已空,狼乳早被永明冰铃裂纹吸尽,只剩一枚干缩“逆”字,像被风干的狼舌。
“稻香公主,”
她单臂一横,掌心向上,露出三道新割血痕,血痕排成狼牙缺刻,“草原收利息之前,先收比武——
三招,三响,三滴血。
我若先听见自己血响,草原退兵三百里;
你若先听见自己影碎,中原让出第一垄稻。”
小燕子未语,镰刀已倒插入红毯,刃背贴腕,像一条驯服的脊骨。
她抬手,指背掠过镰脊,咔的一声轻响,刃口弹出半寸寒光,光里映出对面鼓面——
狼胸鼓皮上,不知何时已多一道细缝,缝正对小燕子心口,像一枚未睁的竖眼。
鼓声骤停。
第一招。
塞娅并未拔兵器,只抬左脚,靴尖挑起一粒先前滚落的“狼首稻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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