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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执棋者的真面目（初露）
时空通道关闭的瞬间，残余的虚无能量还在通道壁上滋滋乱撞，淡金色的通道壁被灼出密密麻麻的黑斑，像被白蚁啃过的木头。沈墨卿攥着苏凝的手，指节因用力泛白，刚才执棋者那句“你终究会成为我”像根冰针，扎在他心口，凉得他后背发紧。苏凝能察觉到他掌心的冷汗，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声音柔却坚定：“沈大人，别被他的话乱了心神，他在故意扰乱我们。”
林砚揉着被震得发麻的胳膊，龇牙咧嘴地附和：“就是！那老阴货嘴里没一句实话，一会儿说自己是未来守护者，一会儿说你会变成他，纯属放屁！”她刚说完，脚下突然踉跄了一下，通道里的时空能量突然波动，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明朝应天府的青石板路、现代南京的柏油路碎片似的交替闪现，看得人头晕眼花。
老周赶紧伸手扶住她，桃木剑在掌心转了个圈，剑身上的黄色阳气微微亮起，勉强稳住周围的能量：“别乱动乱气，通道刚关闭，能量不稳定，再闹就该被时空乱流卷走了。”他说着，眼角余光扫过通道壁上的黑斑，瞳孔微微收缩——那些黑斑里，隐约藏着和镇魂钟碎片相似的符文，只是被虚无能量裹着，看不清全貌。
这是第一个隐藏线索，老周没立刻说破，只是默默记在心里，指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古籍，书页似乎又在发烫，只是此刻没人注意。
“先出去再说。”沈墨卿压下心头的烦躁，护着苏凝往前走，绣春刀斜挎在腰间，刀鞘上的纹路偶尔闪过一丝金光，和通道里的时空能量相互感应。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守护之力和执棋者的气息始终有一丝微弱的共鸣，那感觉太诡异了，像是自己在和另一个灵魂同频，既熟悉又陌生。
四人顺着通道往前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终于出现一道刺眼的白光，老周率先迈步出去，脚刚落地就踉跄了一下——他们竟没回到预期的明朝或现代，而是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地，四周漂浮着无数透明的“碎片”，碎片里映着不同时空的画面：有的是战火纷飞的城池，有的是科技发达的未来都市，还有的是和应天府相似却又不同的古代街巷，显然是时空枢纽的边缘地带。
“这是哪儿？时空枢纽？”苏凝环顾四周，腕上的金色印记轻轻发烫，能感觉到不远处传来起源核心的微弱信号，比之前在通道里感应到的更清晰，“起源核心就在这附近。”
林砚凑到一块碎片前，看着里面映出的现代南京街景，街上车水马龙，却没一个熟悉的身影，心里莫名发慌：“不对啊，我们不是该回各自时空吗？怎么跑到这鬼地方来了？”
“是执棋者搞的鬼。”沈墨卿眼神锐利，扫过四周的碎片，“他故意引导我们来这儿，想让我们靠近起源核心，又或者，想把我们困在时空枢纽。”他刚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冷笑，冰冷的气息顺着脊椎往上爬，和之前在应天府感受到的执棋者气息一模一样。
“沈千户倒是聪明，可惜，反应慢了点。”
四人猛地转身，只见不远处的时空碎片突然聚拢，形成一道黑色的身影，正是执棋者——这次他没附在黑衣沈墨卿身上，而是以本体现身，穿着一身和沈墨卿相似的黑色劲装，只是领口绣着暗金色的纹路，脸上蒙着一层黑雾，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一双猩红的眼睛，透着疯狂和偏执。
他身后跟着几个影核分身和鳞片邪祟，显然是早有准备，把四人围在了中间。这是开篇后的第一重冲突升级，从之前的紧急逃亡，瞬间陷入新的包围，危机感拉满。
“执棋者！你到底想干什么？”老周提着桃木剑上前一步，黄符已经捏在掌心，“别玩这些花样，有本事正面较量！”
“正面较量？”执棋者嗤笑一声，声音带着回音，“我一直在正面引导你们，是你们自己看不清局势。”他的目光扫过苏凝和林砚，落在两人掌心残留的同源之力光芒上，眼神动了动，“圣女血脉共鸣，同源之力觉醒，不错，比我预期的早了三天，这样一来，或许还有机会改变结局。”
“改变什么结局？你说的浩劫到底是什么？”苏凝往前一步，挡在林砚身前，腕上的金色印记亮了亮，守护之光在掌心凝聚，“你要是真为了阻止浩劫，就不该伤害百姓，不该操控时空，更不该把我们当棋子！”
“伤害？操控？棋子？”执棋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刺耳，震得周围的时空碎片都在颤抖，“苏凝，你是圣女后裔，该懂时空平衡的脆弱，有时候，牺牲少数人，才能保住多数人，操控一时的时空，才能避免永恒的毁灭！”
他说着，抬手一挥，身后的时空碎片突然切换画面，映出一片荒芜的景象：天空是墨黑色的，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黑色能量从缝隙里喷涌而出，无数人影在能量里挣扎、消散，连时空锚点的残骸都在慢慢被吞噬，看得四人心里发沉。
“这就是未来，”执棋者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悲凉，“时空崩塌，虚无界入侵，所有时空都会变成这样，没人能活下来，包括你，苏凝，包括林砚，包括老周，还有沈墨卿。”
林砚攥紧拳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这是真的？你没骗我们？”
“我没必要骗你们。”执棋者的目光落在沈墨卿身上，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我从这样的未来回来，拼尽全力才找到改变的机会，操控时空、唤醒反派，都是为了逼你们成长，逼你们觉醒力量，只有你们，能阻止这场浩劫。”
老周皱着眉，心里满是怀疑，他悄悄摸了摸怀里的古籍，指尖能感觉到书页上的符文在发烫，似乎在反驳执棋者的话——这是第二个隐藏线索，古籍里的记载或许和执棋者的说法相悖，却没机会立刻查证。“你说你是未来守护者，有什么证据？”
执棋者没说话，只是抬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碎片，碎片是黑色的，上面刻着和沈墨卿绣春刀上一模一样的纹路，只是布满了裂痕，还残留着淡淡的守护之力气息。“这是未来沈墨卿的绣春刀碎片，他为了保护时空锚点，被虚无能量吞噬，只留下这一块碎片。”他说着，把碎片扔给沈墨卿。
沈墨卿伸手接住，指尖刚碰到碎片，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守护之力，还有一丝微弱的意识残留，那意识里满是痛苦和不甘，和自己此刻的心境莫名契合。他心里咯噔一下，执棋者的话，似乎有了一丝可信度，可他还是无法接受这种不择手段的方式。
“就算这是真的，也不能用牺牲别人的方式来改变未来。”沈墨卿握紧碎片，眼神坚定，“守护不是掌控，更不是牺牲，是拼尽全力去保护每一个人，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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