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杀马特天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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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宝殿的年度表彰大会请柬送到司法殿时，杨戬正用三尖两刃刀削桃子——天眼故障后他发现这样能缓解头痛。请柬上烫金大字跳着踢踏舞："特邀二郎真君表演《天狗食月》情景剧，服装自备，特效报销额度50功德点。"

"主人，他们让我演被吃的月亮！"哮天犬叼着镶水钻的狗项圈窜进来，"嫦娥仙子说这是天庭流量密码......"

南天门外广场已变成露天剧场。托塔天王踩着平衡车调试"宝塔蹦迪灯光"，哪吒的风火轮改装成激光灯在地面投射"天庭好神仙"投票二维码。杨戬刚把三尖两刃刀化作话筒架，两个悟空突然从天而降。

"让让！"真悟空的金箍棒变成电吉他，"俺老孙要唱摇滚版《大闹天宫》！"假悟空把虎皮裙切换成铆钉皮裤："我的重金属《紧箍咒》打榜需要众筹！"

杨戬的天眼突然开始自动播放土味特效。他看见太白金星的拂尘在观众席偷拍视频，直播间标题赫然是《震惊！司法天神与齐天大圣竟在凌霄宝殿斗舞！》。弹幕飘过财神爷的黄金弹幕："刷十个蟠桃火箭保送节目进决赛圈！"

当六耳猕猴举着"猴哥周边旗舰店"加盟手册出现在司法殿时，哮天犬正戴着美猴王联名款宠物领结。"正版授权！"六耳猕猴指着手册上的防伪水印，"孙悟空亲自签的《花果山形象使用许可协议》！"

杨戬用天眼扫描协议签名，却发现墨水是东海龙宫特供的变色珊瑚粉。"传唤孙悟空！"三尖两刃刀刚插进传唤阵，两个悟空同时从传送阵滚出来，手里还拿着联名款水蜜桃汽水。

"这是商业机密！"真悟空掏出个平板电脑，"俺老孙在五行山压着的时候就注册了商标！"假悟空更绝，当场播放五百年前录制的形象授权录音："俺老孙同意六耳猕猴使用......哎后面怎么有紧箍咒启动的杂音？"

哮天犬突然叼出个带牙印的u盘："主人！这是从御马监ai主机拆下来的监控记录！"画面里孙悟空正用猴毛给天马烫杀马特发型，每匹马上都印着"花果山美发学院实习基地"。

王母娘娘的视频通知从瑶池蹦出来时，杨戬正在给三尖两刃刀贴防伪条形码。"本届蟠桃会升级为天庭电音节，司法殿负责安保工作——记得检查神仙们的健康码，红码的关进八卦炉隔离！"

瑶池变成露天夜场，七仙女打碟的云台闪着七彩佛光。两个悟空混进调音台，真悟空把金箍棒插进混音器："来段diss玉帝的freestyle！"假悟空更狠，把紫金钵改造成全息投影仪，现场播放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8k重制版。

杨戬的天眼突然死机重启，看到所有神仙头顶都飘着弹幕。赤脚大仙的弹幕是"求拼单瑶池足疗券"，太上老君在刷"炼丹炉二手九成新"。最要命的是玉帝头顶飘过："二郎真君这身铠甲像我家浴室防滑垫......"

"快阻止他们！"哮天犬突然叼着充电宝冲来，"两个大圣把老君的炼丹炉改成3d打印机了！"只见现场观众人手一个迷你金箍棒应援棒，打印机的液晶屏显示："已生产十万+，消耗孙悟空毛发样本2根，六耳猕猴需支付专利费......"

御马监的智能系统突然发出刺耳警报时，杨戬正用三尖两刃刀给哮天犬修剪被炼丹炉烧焦的尾巴毛。全息投影里，三千匹天马正顶着荧光粉挑染鬃毛在银河狂奔，每匹马屁股上都烙着"花果山美发学院第520期优秀学员"的电子纹身。

"根据《天庭珍禽异兽保护法》第108条..."哮天犬刚念到一半，共享天马的报警信息就淹没了司法殿的玉简——七十二星宿联名投诉坐骑罢工，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

杨戬踩着风火轮赶到银河渡口，正撞见两个孙悟空在给天马做离子烫。真悟空的金箍棒插在星辉充电桩上，假悟空的虎皮裙变成美发师围布，现场播放着《葬爱家族disco》。

"司法天神来得正好！"真悟空甩出电子合同，"这些天马自愿当模特，俺老孙还给他们买了五险一金！"投影屏闪过天马们按蹄印的签约画面，背景音里隐约传来弼马温时期的《加班费追讨倡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