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疯天才:滚,别耽误我烂掉!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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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的轮胎碾过城南“鸽子笼”泥泞的地面,溅起的污水带着腐烂菜叶的酸味。
程度坐在后座,笔挺的警服领带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车窗外的世界,仿佛是京州这幅光鲜画卷上的一块巨大霉斑。
“局长,只能到这儿。”司机把车停在巷口,不能再往里开。
程度推开车门,那股沤烂的气息瞬间灌入鼻腔,他强忍着胃部的翻涌,挥手让司机原地待命。
他独自走进那片楼宇的阴影里。
脚下是坑洼的土路,墙角蹲着一排排眼神麻木的男人,生锈的窗框后,探出一张张警惕的脸。
他这身制服,在这里,比任何外来者都更刺眼。
“老哥,问一下,3号楼怎么走?”程度拦住一个提着暖水瓶的男人,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和善。
男人浑浊的眼珠子把他从头到脚扫一遍,才懒洋洋地朝一个黑洞洞的楼道口努努嘴。
“那栋,自己爬上去,顶上加盖的铁皮房。”
他没走,反而像是等着看好戏:“哟,长官,找那个变态啊?啧啧,听说在大学里偷看女厕所被抓的,脑子不正常!几个月不洗澡,那味儿,能把讨债的都熏跑喽!”
周围响起一阵毫不掩饰的哄笑。
程度他一言不发,一头扎进那个没有灯的楼道。
楼梯又陡又窄,扶手黏腻得抓不住。
墙上层层叠叠的小广告,被潮气浸泡得发霉起泡。
越往上,那股恶臭越是明显。
顶层,一扇薄薄的铁门虚掩着。
“哐哐。”他敲了敲门,铁皮发出空洞的回响。
里面没人应。
他皱眉,加重力道又敲两下。
门“吱呀”一声,被震开了。
“呕——”
一股混合泡面调料、汗酸、垃圾发酵的恶臭,迎面扑来。
程度再也绷不住,猛地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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