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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时川面前的宋肆辰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杯酒递给他，等到他接过，又拿起另外一杯，然后轻轻地转杯喝了一口红酒。
一副相当熟练的样子。
时川瞪着宋肆辰圆圆的眼睛问道。
“经常喝酒吗？”
时川问。
“有时候。”
“也是，你和时染一样，已经成年了，眨眼睛的功夫，都长这么大了。”时川笑了几声，问：“出国留学怎么样？一个人在外面很辛苦吧？”
望着远处，宋肆辰喝了一口酒，慢慢地眨了眨眼睛。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似乎也没有考虑过是不是辛苦。
“宋肆辰？”
知道时川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才回神。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提问。”
“哈哈哈，你本来就很坚强，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没有人问过。在国外的这几年，过得开心吗？”
这是又一个难题。
宋肆辰微微摇头反问：“快乐是什么？”
“快乐的话……感觉不想就这样过去，想想就想笑，想更长久地记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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