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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人群往二楼去，没有选择坐电梯，而是从旁边的步行梯上去，踩着高跟鞋，苏兮走得慢，脚后跟有些疼，应该是磨破皮了，好在室内开了暖气，裸露的脚踝没感觉到冷。
“最近的事有造成困扰吗？”
顾淮牧没问过，只是从秦泽嘴里听出零星的一点信息，上楼的步伐没有很快，尽量和她同频，甚至说话的时候，头微微转向她那边。
“没有，我很好，也不是混圈的，影响不大，只是不知道顾总这边？”
顾淮牧的公司具体经营什么，她不知道，可是这么大一个公司，舆论多多少少会影响一点吧，这些东西不是她关心的范畴，只是随口一提。
“公司也不是混圈，我也不是。”
“那就好。”
二楼是个大的会餐中心，年会所有的点心水果都在楼上，苏兮看了一眼，面积很大，楼上楼下都是谈笑风生的人群，看到顾淮牧，都会微微点头。
两人出现，也吸引了不少目光，在二楼转了一圈，才发现自己可能真的进了土豪窝，现在想想，和拍卖会相比，还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要吃点东西吗？”
转头看她，其实苏兮还是挺听话的，说带她逛逛，她也只是倔强了那么一下，答应下来后，就落落大方接受这一切，不扭捏，脸上的笑容很得体，只是疏离感太强，太公式化化了，完全不带感情。
“去看看，听安悦说，你们公司福利很好。”
“看看就知道。”
“好。”
苏兮迈脚的动作很轻，不过鞋跟踩在地板的动作还是会发出声音，破皮的地方隐隐作痛，走了两步，犹豫之下停住脚步，面向顾淮牧，落落大方的对上他的视线，
“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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