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政烨走出市局大楼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清晨的微风吹散了些许血腥气，但他知道，暗处的波涛只会更加汹涌。
手机震动，是张伊人的加密通讯：“政烨，已确认，王天雄在郊区几个疑似备用据点有异常人员调动，坐标发你。另外，海运线发现疑似山口组背景的试探性接触。”
几乎同时，周思君的信息也到了：“美容院附近多了些生面孔，有社团气息。‘生命之源’那边，有个客户透露，介绍人最近在打听‘有没有特别命硬或者生辰奇特’的朋友。”
信息碎片在蔡政烨脑中迅速拼凑。王天雄在舔舐伤口并试图反扑；“新生会”的筛选似乎进入了更诡异的阶段；山口组则在多线施压。
他回复两人：“收到，暂避锋芒，加强安保，等我消息。”
刚收起手机，一辆黑色的公务轿车无声地滑到他身边。车窗降下，露出林薇那张英气逼人的脸。
“蔡先生，上车聊聊？”她的语气不再是审讯时的公事公办，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邀请。
蔡政烨看了她一眼，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子平稳驶入清晨的车流。林薇开门见山：“化工厂的案子，上面很重视，定性为特大器官贩卖团伙案，你被正式认定为重大立功的见义勇为者。”
蔡政烨不置可否。
林薇继续道：“但那些疑点，并没有消失。技术部门对那些设备残骸和尸体伤口的最终报告出来了，结论是‘无法用现有科学理论完美解释’。”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蔡政烨平静的侧脸，“支队长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特殊顾问’，拥有一定的信息查询权限，行动便利，甚至在必要时可以申请武装支援。当然，前提是配合我们处理一些……常规手段难以解决的案件。”
这是官方抛出的橄榄枝，也是一种变相的监管和利用。
蔡政烨目光看着前方，缓缓道：“我需要做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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