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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药的精髓就在于此,”陈老的目光落在《林氏药谱》泛黄的纸页上,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工整的字迹,“当年你太爷爷行医时,遇到过一个肺痨晚期的病人,西医已经束手无策,病人家属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找到他。你太爷爷根据病人‘温热盗汗、痰中带血、身形消瘦’的症状,在这个基础药方里加了麦冬、玉竹养阴,又用了少量三七止血,连服三个月,病人竟奇迹般好转了。”
林风听得入了迷,连忙在笔记本上补充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他忽然注意到《林氏药谱》某一页的角落,有几行用朱砂写的小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他凑近一看,上面写着“庚子年秋,遭人暗算,药谱缺页,藏于西厢房梁上”。
“陈老,您看这个。”林风指着朱砂小字,语气里满是疑惑。陈老凑过来,看清字迹后,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凝重。“庚子年……那是你太爷爷去世的年份。”陈老的声音有些低沉,“当年你太爷爷突然离世,大家都说是意外,但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林风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父亲临终前含糊不清的话:“有人盯着林家……药谱不能丢……”原来,家族的过往里还藏着这样的隐情。“西厢房的梁上?”林风立刻起身,“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陈老点了点头,两人快步走出密室,穿过院子,来到西厢房。西厢房比堂屋更破败,屋顶的瓦片有好几处破损,阳光透过破洞洒进来,在地上形成一个个亮斑。房梁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还挂着不少蛛网,看起来至少有几十年没人动过了。
“我去搬梯子。”林风说着,转身跑出西厢房,在院子角落找到一架老旧的木梯。木梯的扶手已经开裂,踩上去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林风小心翼翼地将梯子靠在房梁旁,深吸一口气,慢慢爬了上去。
他伸手拂去房梁上的灰尘,指尖突然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心里一喜,仔细摸索,发现是一个用油布包裹着的包裹。他小心地将包裹取下来,慢慢爬下梯子,递给陈老。
陈老接过包裹,轻轻打开油布。里面是一本线装书,封面已经褪色,上面写着“林氏药谱(补遗)”几个字,正是《林氏药谱》缺失的部分!林风激动地翻开补遗,里面记载的全是治疗疑难杂症的秘方,还有几页关于“毒理”的内容,详细记录了各种毒物的特性和解毒方法。
“这里还有一封信!”陈老从补遗的书页里抽出一张折叠的信纸。信纸已经脆得快要碎裂,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林风凑过去,和陈老一起读了起来:
“吾儿正明,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爹恐怕已遭不测。近日有人频繁打探药谱的下落,言辞间充满威胁,爹知道,他们是为了药谱里的‘还魂散’而来。‘还魂散’能起死回生,但若被恶人所得,必成祸患。爹已将‘还魂散’的配方从药谱中抽出,藏于老宅地窖的暗格里,地窖入口在厨房灶台下方。切记,‘还魂散’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用,更不能落入他人之手。若林家后人中有学医之人,需以仁心为念,切勿被名利蒙蔽……”
信的落款是“父林青山绝笔”,正是林风的太爷爷。林风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原来太爷爷是被人害死的,而“还魂散”的配方,竟然还藏在老宅里!
“厨房灶台下方?”陈老抬头看向林风,“我们现在就去厨房看看。”两人立刻前往厨房。厨房的灶台是用泥土砌成的,表面已经发黑,上面还放着一口生锈的铁锅。林风按照信中的提示,蹲在灶台下方,仔细摸索。灶台的泥土很坚硬,他用手指抠了抠,突然摸到一块松动的砖块。
他用力将砖块抠出来,里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进出。林风打开手机手电筒,往洞里照去,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似乎有光亮。“我进去看看。”林风说着,弯腰钻进洞口。
通道里又黑又窄,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只能慢慢往前爬。爬了大约十几米,通道突然变宽,他站起身,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不大的地窖里。地窖的墙壁上挂着一盏油灯,他点亮油灯,地窖里的景象瞬间清晰起来。
地窖中央放着一个木盒,木盒上没有任何装饰,看起来很普通。林风走过去,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正是“还魂散”的配方!配方旁边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还魂散需以‘千年人参’‘天山雪莲’为引,二者皆为稀世珍品,且需以特殊手法炮制,稍有不慎,便会变成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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