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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也不知是怎么过去的。
只是记得不管是城池，还是荒野外到处都是人。
可能是人们太久没见到星空，于是纷纷寻了处干净地儿，静静坐下看着星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估摸着篝火已经点了许多年，现在一看到火堆就想吐，居然都没人想着在这黑暗里点起篝火。
或许是之前说了太多的话，这夜，却是一言不发。
即便杀了无数邪祟的老江湖，此刻都是沉默着盘腿坐下，默默喝着酒。
若是运气好的，还能找到些早就枯死的树木，蹲坐在上面，跟猫头鹰一样。
因为缺少光照，现在整个人间的树木早就枯死，找到棵光秃秃的木丫子都得凭江湖资历才能蹲上去。
其他一些小江湖辈儿，那就只能在木桩底下找找感觉。
这么多年过去，江湖人喜欢蹲树上的毛病还是没改过来。尤其是每逢这种大事，总觉得不找棵树蹭蹭，就少点江湖的味道。
一夜无话。
黎明前，一望无际的黑暗笼罩住整个人间。
大地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无数百姓和江湖人瞪了一夜的大眼睛在闪闪发光，就跟猫头鹰似的。
众人不由得大气都不敢出，有的直接屏息，生怕那还未出世的东西被自己的喘息声直接吓得溜走。
东方，逐渐泛白。
一道金色的光线刺穿地平线，将云彩染得鲜红。
鲜红如血！
鲜红如日！
众人都瞪大双眼，情不自禁站起僵硬一夜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双眼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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