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东坊市的晨市刚铺开摊子，灵米的清香、灵肉的油香就混着吆喝声飘满了整条街。婉儿提着个藤编菜篮，踮着脚在灵肉摊前挑选，鬓角沾着的碎发被风吹得飘起，手里还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
——
上面是陆凡写的
“采购清单”：灵肉三斤、灵姜半斤、低阶灵果若干，最后还画了个小火锅的图案，标注
“可多买些灵椒”。
“老板娘，这灵肉能不能再便宜点？”
婉儿指着案上肥瘦相间的灵猪肉，声音软乎乎的，“我们就三个人吃，太多了也吃不完。”
摊主是个圆脸蛋的妇人，看着婉儿乖巧，笑着摆手：“姑娘是外地来的吧？王都的灵肉都是这个价，不过看你实在，多送你块灵姜！”
“谢谢老板娘！”
婉儿赶紧道谢，刚把灵肉放进菜篮，就听见身后传来
“咚”
的一声
——
大虎扛着柴刀，正蹲在灵果摊前，把一颗灵苹果往嘴里塞，被摊主抓住手腕：“小伙子，还没给钱呢！”
“啊？还要给钱？”
大虎嘴里塞满灵苹果，含糊不清地说，“在青阳城，黑虎哥摘野果都不用给钱！”
摊主气得脸都红了：“这是王都的市集，不是你乡下的野林子！不给钱别想走！”
婉儿赶紧跑过去，掏出几文凡银递给摊主：“抱歉抱歉，他不是故意的，我替他付钱。”
摊主接过钱，瞪了大虎一眼：“下次看好你家汉子，别跟没见过吃的似的！”
大虎还想辩解，被婉儿拽了拽袖子：“大虎哥，别再说了，咱们还要买灵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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