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聚灵阵

因为灵酒事件，林陌在杂役处的地位悄然发生了变化。同院的杂役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羡慕和敬畏，连那刻薄的赵管事，见到他时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他的新工作是协助管理丹房辅料库。这里存放着大量处理好的和未处理的药材，虽然依旧是底层工作，但环境干净了许多，也有了更多自由活动的时间，甚至可以接触到一些更核心区域丢弃的“垃圾”——比如，废弃的聚灵阵边角料。

聚灵阵是修士修炼的基础，能汇聚天地灵气。但大型聚灵阵在运转时，边缘总会逸散出一些零散的、难以被有效利用的灵气，而这些灵气通常会附着在阵法边缘一些报废的灵石或铭刻失败的材料上，通常被当做垃圾处理。

林陌负责打扫这片区域。他看着那些被随意丢弃、却依旧残留着微弱灵气波动的边角料，心思活络起来。

“能量逸散……这不就跟信号干扰或者能量辐射一个道理吗？”他琢磨着，“如果能想办法引导这些逸散的能量，是不是就能为自己创造一个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修炼环境？”

他不敢动任何完整的阵法，那无疑是找死。他的目标，只能是这些无人问津的“垃圾”。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有空闲，林陌就在他那简陋的窝棚里，或者辅料库无人注意的角落，利用这些废弃灵石和材料，进行各种排列组合。他运用基础的物理学和几何学知识，尝试着将它们摆成凹面镜聚焦的形态，或者特定角度的反射阵列，试图将那些逸散无序的灵气，人为地引导、集中到一点。

这个过程极其枯燥，且大部分尝试都失败了。那些废弃材料灵气微弱且不稳定，他的“阵法”也粗糙不堪。

但林陌没有放弃。他凭借着现代人特有的逻辑思维和实验精神，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调整。

终于，在某个万籁俱寂的深夜，当他再次调整了几块表面布满裂纹的废弃灵石的角度，形成一个看似杂乱、实则隐含某种干涉叠加原理的结构后，他盘膝坐在这个简陋结构的中心，按照《基础炼气诀》的方法感应天地灵气时——

他忽然感觉到，在以他为中心，半径不足半米的极小范围内，空气似乎变得“粘稠”了一丝，呼吸也格外顺畅，头脑有种微凉的清明感。虽然这种感觉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仿佛错觉，但当他刻意去引导时，确实有一缕比头发丝还要细微的、温凉的气流，被他捕捉到，并成功地引入体内，按照功法的路线，完成了一次极其缓慢、但却真实不虚的周天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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