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回到偏殿时，夜色已深。
红莲蜷缩在椅子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红月依旧靠在窗边，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睁开眼，冲他点了点头。紫夜不知何时也回来了，依旧站在角落里，仿佛从未离开过。
张逸在红莲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揉了揉太阳穴。古籍中的信息量太大，一时半会儿难以消化。元初之灵、源初之心、破晓之心……这些名字背后隐藏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找到了？”红月问。
张逸点头:“找到了。”
红月没有追问，只是道:“那就好。明天再说，先休息。”
张逸点头，起身准备回房。路过紫夜身边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低声道:“谢谢。”
紫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张逸也不在意，推门离开。
回到房间，他盘膝坐下，取出两颗水晶球。源初之心依旧散发着七彩光芒，破晓之心中的黑影依旧沉睡，两者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元初之灵……”他喃喃道。
古籍中说，命定之人可以融合这两颗心脏，成为新的元初之灵。但代价是失去自我，成为守护多元宇宙的永恒存在。
失去自我……
那还是他吗？还能记得紫夜、红莲、龙莹、李念他们吗？还能记得那些并肩战斗的日子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必须做出选择。
收起水晶球，他闭上眼，开始调息。
这一夜，依旧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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