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远洋拓路守商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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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苏伊士运河，晨雾还未散尽，“中华六号”远洋货轮就被三艘英法军舰拦在了河口。英国舰长乘着小艇靠近，手里举着一份“运河通航条例”，语气傲慢：“贵船吨位超出‘非欧洲商船’限制，需缴纳三倍通航费，否则不得进入运河！另外，船上的‘中华缎’需经英法商会检验，确认‘无倾销风险’才能放行！”

船长陈海握着无线电，声音发紧：“这是故意刁难！咱们的吨位明明符合国际标准，之前报备时英法也没提异议，现在突然加费，还查货，分明是想卡咱们的脖子！”货舱里，苏州织户苏小梅带着十几个织工，正整理发往法国的“中华缎”订单——这是欧洲商人在博览会上订的十万匹，若是耽误交货，不仅要赔钱，还会影响中华商品的信誉。

急报传到京城时，溥仪正在养心殿看欧洲贸易报表——博览会后，中华商品在欧洲的订单已排到明年春天，“中华缎”“柴油机车”“民生电灯”成了热门货，可报表旁贴着的“苏伊士运河通行风险”提示，还是应验了。他攥着电报，指尖划过“三倍通航费”“强制检验”的字样，目光落在墙上的世界地图上，苏伊士运河到欧洲的航线被红笔圈出，旁边还标注着另一条虚线——好望角航线。

“传旨，召林巧、沈葆桢、张謇、詹天佑即刻议事！”溥仪转身，语气坚定，“英法想靠运河卡咱们的商路，咱们就用新航线、新科技、新补给，破他们的封锁！”

养心殿内，林巧捧着新的“远洋全域导航系统”图纸，眼里闪着光：“好望角航线虽比苏伊士远两千海里，但咱们的导航系统升级后，能精准定位西风带，借风力航行，反而能节省三成燃料！而且咱们在南非的华商已建好补给站，能给货轮加玉门石油造的重油，不用依赖英法的港口！”

沈葆桢立刻接话：“臣调‘中华五号’护卫舰和‘中华雄鹰五号’侦察机，组成‘远洋护航编队’！侦察机先飞好望角探路，护卫舰全程护航，若英法军舰敢尾随骚扰，就按《海洋法》驱离，绝不让他们碰‘中华六号’一根毫毛！”

张謇铺开欧洲贸易地图，指着法国马赛港：“英法商会的刁难，是怕咱们的商品抢占他们的市场。咱们可以联络意大利、西班牙的港口——他们早就想打破英法对地中海贸易的垄断，咱们把马赛的订单转到热那亚港，再给他们提供柴油机车的优惠，让他们主动给咱们放行，破英法的联盟！”

詹天佑补充道：“上海到广州的远洋补给铁路已完工，用的是重载钢轨和柴油机车，能把‘中华缎’、粮种快速运到港口；另外，咱们在海南岛建的远洋灯塔也亮灯了，能给南下的货轮导航，不用再看英法的航标！”

溥仪点点头，手指在世界地图上画出“好望角新航线”，旁边标注“补给站”“导航灯塔”“护航点”：“林巧，你带学生去‘中华六号’装新导航系统；沈将军，护航编队即刻南下；张謇先生，你联络意大利港口和南非华商；詹总办，保障国内补给运输！”

“臣遵旨！”四人齐声应道，殿外的寒风仿佛都被这股决心暖化了几分。

三日后，上海港的码头上，林巧正给“中华六号”装新导航系统。苏小梅带着织工们赶来，手里捧着刚织好的“远洋护航旗”——旗面上绣着龙旗和“中华商途”四个字：“林小姐，这面旗俺们织了三天，希望‘中华六号’能平安到欧洲，让洋人们看看咱们中华的布、中华的船！”

“中华六号”驶离港口时，“中华五号”护卫舰已在东海等候，“中华雄鹰五号”侦察机低空掠过，用无线电传来：“航线清晰，西风带稳定，可按计划航行！”

与此同时，国内的实业也传来好消息——苏州的织户因欧洲订单扩大生产，詹天佑送来的新纺织机让效率再提两成，苏小梅的织厂还招了二十个女学徒，都是中华学堂毕业的，她们说“要织出最好的布，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华的手艺”；东北的“中华抗寒一号”粮种推广到西北，伊犁的牧民们种出的小麦亩产翻了一倍，再也不用靠进口粮食，老牧民阿古拉还给溥仪送来一袋新磨的面粉，说“这是中华的粮，吃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