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三生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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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众人识趣地陆续退了出去，偌大的帅帐里，只剩下墨渊与阿九两人。

墨渊猛地上前一步，将阿九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在她耳边低喃：“为什么……为什么要答应？你知道这一次……这一次是……”

那个“死”字，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仿佛只要说出来，就会一语成谶。

他只能死死抱着她，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贪婪地汲取着这或许是最后的温存。

阿九也紧紧回抱住他，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墨渊，我是瑶光一族的少主，守护天族、追随师傅，本就是我的使命。你放心，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还要等着你来娶我呢。”

她说着，抬手摘下脸上的面罩，露出妩媚决绝的容颜。

她微微仰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随后转身，利落地戴上面罩，再无半分留恋。

临出发时，瑶光看着她挺拔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欣慰，忍不住问道：“你当真舍得？可知这一去，大概率是有去无回。”

阿九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洒脱的笑，透过面罩传出的声音带着几分清朗：“师傅，神仙若只沉溺于情情爱爱，忘却了自己肩上的职责，那与凡人又有何异？若真是如此，倒不如去做个凡人。我是瑶光仙府的少主，此刻自当与师傅出生入死。死又何惧？生亦何惧！”

“好一个生亦何惧，死亦何惧！”瑶光朗声赞道，眼中燃起熊熊战意，“不愧是我瑶光的徒弟！将士们，随我冲啊！”

话音落，一行人如同一道锐不可当的洪流，向着翼族大军最密集的地方冲去，恰如破茧的飞蛾，明知前方是烈焰，却依旧义无反顾。

一万人对阵翼族数万大军，看似是以卵击石，却硬生生凭着一股悍不畏死的气势，撕开了一道口子。

阿九身上的雪白铠甲很快便被鲜血染红，却丝毫未减她的锋芒，剑尖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划过敌人的脖颈，利落而致命。

不远处的瑶光见状，冲着她扬声一笑：“今日咱们师徒便好好比一比，看看谁杀的敌人更多，也让为师瞧瞧你这些年的长进！”

师徒二人并肩作战，左劈右砍，身影在敌军中穿梭，所过之处，翼族士兵纷纷倒地，瞬间便放倒了一大片。

有了她们撕开的缺口，后续的天族兵将如潮水般涌入，将溃散的翼族叛军层层围堵，眼看就要一网打尽。

激战中，一名翼族将领瞅准空隙，举着巨斧朝着瑶光后背狠狠劈来。

千钧一发之际，阿九眼中厉色一闪，指尖一道流光飞射而出。

伏羲琴凭空出现，稳稳挡在瑶光身后。

随着她剑尖挥动，琴身震颤，悠扬却带着磅礴力量的魔音瞬间扩散开来，震得周遭的翼族士兵头晕目眩，攻势大乱。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十里桃林。

折颜正坐在桃花树下品茗，忽然心头猛地一跳，一股熟悉而遥远的灵力波动顺着风传来。

他猛地攥紧茶杯，手紧紧捂在胸口，眼中满是震惊：“伏羲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