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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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坦克部队，自由射击！”米勒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遍峡谷防线，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话音未落，第一梯队的98台攻城坦克几乎同时动了——炮管顶端喷出刺眼的橙红色火球，像是98道撕裂晨雾的闪电，震耳欲聋的炮声在峡谷中回荡，掀起的气浪将地面的尘土卷成漩涡。

旋流高爆弹拖着淡灰色的尾迹，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朝着峡谷深处飞去，短短两秒便抵达8公里外的落点。先是一团刺眼的白光炸开，紧接着是沉闷的爆炸声，黑色的烟尘混合着绿皮的碎片冲天而起，仿佛在峡谷中竖起一道临时的烟墙。但炮火没有丝毫停顿，坦克的弹药舱里，自动装弹机以最快的速度将新的炮弹推入炮膛，金属弹壳从后脑壳落地的“哐当”声与炮声交织，形成一首残酷的战场交响乐。

“铁鸦侦查机确认，首轮炮击全部命中！绿皮先头部队损失约4%，改装战车损毁5辆，巨型绿皮重伤1头！”阿尔法的电子音及时传来，全息光幕上，先头部队的绿色集群明显出现了一个缺口，但剩下的绿皮却像是被激怒的野兽，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加快了速度。

“waaagh——！”疯狂的嘶吼声穿透炮火的轰鸣，清晰地传到防线前。透过坦克的视野镜，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绿皮挤在1.2公里宽的峡谷道路上，有的举着锈迹斑斑的砍刀，有的扛着自制步枪，还有人扒在爆弹卡车的车厢上，朝着防线方向挥舞着炸药桶。几头巨型绿皮迈着沉重的步伐，肩扛的火箭筒已经对准了天空，虽然射程够不到高空的维京战机，却依旧朝着防线方向发射出冒着黑烟的火箭弹——只是没飞出多远，就被第二阵地的坦克炮击中，在空中炸成一团火花。

悬崖之上，两百台歌利亚武装机器人早已进入战斗状态。它们通体呈深黑色，肩扛的双联装机炮泛着冷光，头部的红光扫描器不断在绿皮集群中来回移动，锁定着每一个重武器手的位置。但机器人没有开火，只是保持着戒备姿态——米勒的命令是“待绿皮进入5公里内再交叉射击”，此刻的炮火，还轮不到它们登场。

高空之中，维京战机依旧在南北两侧盘旋，机翼下的飞雷保持着待命状态。它们的任务是对空警戒，防止绿皮可能出现的空中力量（尽管历次战斗中绿皮几乎没有空战能力，但防线从未放松过警惕），机身侧面的标识在晨光下一闪而过，像是守护峡谷的银色哨兵。而女妖战机仍在峡谷入口外侧的高空蛰伏，冲击波火箭弹却迟迟未发射——米勒要等绿皮集群更密集地涌入峡谷，才能让轰炸效果最大化。

“第二阵地注意！7公里、6公里、5公里处目标，分梯队覆盖射击！”米勒的声音再次响起。瞬间，位于防线中段的第二阵地坦克群分成三股火力：一部分炮管微微上调，炮弹飞向7公里处的绿皮集群，将正在加速的队伍炸得人仰马翻；另一部分对准6公里处，精准击中了一辆试图绕开爆炸区的爆弹卡车，车厢里的炸药桶连锁爆炸，形成一片火海；最后一部分则锁定5公里处的绿皮重武器手，旋流弹穿透他们的面前的岩石，将他们和武器一同撕碎。

梯队射击的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8公里到5公里的峡谷路段，被层层炮火覆盖，绿皮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地面上早已布满了弹坑和绿皮的尸体，鲜血染红了碎石路，却依旧挡不住后续绿皮的冲锋。它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嘶吼着向前冲，有的甚至在爆炸的余波中被掀飞，落地后依旧挣扎着爬起来，朝着防线的方向挪动。

“警报！绿皮主力集群速度异常提升，当前速度约25公里\/小时，距离先头部队仅剩1公里！”阿尔法的电子音突然变得急促，全息光幕上，代表绿皮主力的红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先头部队逼近，红点周围泛着一层淡紫色的光晕——那是未知能量的波动，正是这股能量让绿皮突破了正常移动速度，像是被某种力量催逼着急速前进。

米勒的手指在光幕上重重一点，目光锐利如刀：“所有坦克，提升射速！优先消灭先头部队的自爆小子、改装战车和巨型绿皮，绝不能让它们和主力汇合！”

命令下达的瞬间，峡谷中的炮声变得更加密集。第一梯队的坦克炮管几乎连成了一片火光，炮弹如同暴雨般落在先头部队中，原本就残缺的集群更是被撕开了多个口子。一辆爆弹车试图加速冲过炮火区，却被三枚旋流弹同时命中，车厢瞬间解体，炸药桶四散飞溅，将周围的绿皮炸成了碎片。那头重伤的巨型绿皮刚要举起火箭筒，就被第二阵地的坦克炮击中头部，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压死了身下数十名普通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