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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艇舱门闭合的瞬间，林晚被吸入鼻腔的消毒水味呛得咳嗽起来。金属墙壁泛着冷光，头顶的应急灯将猎隼的影子拉得扭曲，像某种深海生物的剪影。
“我们在哪？”刀疤脸按住腰间的金属片，警惕地扫视四周。舱内空间狭窄，仪表盘上的红光在幽暗中明灭，显示着深度300米的字样。
猎隼靠在操纵台前，左手输密码的动作有些僵硬：“地中海海底的废弃军事基地，冷战时期北约建的。”他突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控制台上，“灰烬的人……追不上来。”
林晚这才注意到他后背的伤口——浸透的绷带下露出半截箭头，尾羽是东南亚特有的红蓝相间。“你受伤了？”她下意识伸手，却被猎隼躲开。
“老皮埃尔的弩箭。”猎隼扯开绷带，露出已经溃烂的伤口，“没时间处理了。”他启动自动驾驶，潜艇开始缓缓下沉，“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最好记清楚。”
刀疤脸突然按住他的肩膀，金属片抵住颈动脉：“先解释为什么名单上有你名字。”
猎隼的瞳孔在幽暗中收缩，喉结擦过锋利的金属：“三年前黑海行动，我是护送密钥的执行官。”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但‘仲裁庭’高层早就想除掉我，因为我知道普罗米修斯的真相。”
林晚的心猛地揪紧：“真相是什么？”
“不是武器。”猎隼盯着仪表盘上跳动的数字，“是病毒。”
刀疤脸的金属片差点划破皮肤：“你说什么？”
“普罗米修斯是基因武器，通过气象系统扩散，能定向清除特定人群。”猎隼的手指划过舱壁上的青苔，“当年‘北风号’运的不是密钥，是病毒样本。”
林晚想起航海日志里的红笔标注，浑身发冷：“那密钥呢？”
“密钥是启动病毒的指令。”猎隼突然剧烈颤抖，伤口渗出黑血，“而名单……”他看向林晚，“是各国政要中被注射过疫苗的人。”
刀疤脸的脸色瞬间铁青：“所以‘仲裁庭’要杀名单上的人？”
“不。”猎隼的笑声带着苦涩，“他们要让名单上的人活下来。”
潜艇突然剧烈震动，警报声骤然响起！
“怎么回事？”林晚扶住摇晃的舱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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