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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射击台前，杨余握着手中上了实弹的手枪，手上充满了厚实感。
抬臂，瞄准，屏气凝神。
看着数十米外的红色靶心，杨余的呼吸渐渐缓慢，不知不觉心底却想到了数年前，在京城南郊，雁山脚下，那个男人。
红色的靶心在杨余眼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了任中玉的模样。杨余瞪大了眼睛，那任中玉的模样却越来越清晰，接着开始对杨余竭尽所能的做着各种挑衅的表情。
杨余的眼睛越瞪越大，握枪的手越来越用力，微微颤抖着。
“啊！！！”
杨余大喝一声，单手持枪，疯狂的扣动着扳机，十发子弹瞬间倾巢而出，简直要形成一串火龙激射出去。
不远处的射击教官刘彦易察觉到这里的动静，连忙跑了过来。只见杨余已经摘下了护目镜及耳帽，看着手上空仓挂机的手枪，微微喘着粗气。
“你，没事吧？”
刘彦易略微有些警惕的看着状态不太对的杨余，杨余将手中的手枪放在射击台上，转身挤出一丝微笑。
“没事，老师，我就是第一次打枪，有些紧张。”
“嗯，你的子弹也打完了，出去休息一下吧！”
杨余朝刘彦易点了点头走出了射击室，射击室外面的休息室里，其余没有排上号的同学都坐在沙发上焦急等待着。看到众人愕然的目光，听着身后射击室隐隐传来的隔几秒出现一次的枪声，杨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手枪打的有些快了。
射击室里一共有十个射击台，待十名同学全部射击完毕走出射击室后，在休息室墙面上的十面电子显示屏分别显示了每个人的成绩。
“余儿，你是几号？”
“7号。”
“7号？看看7号多少。”
“0？7号怎么是0啊？”
“怎么回事啊？0分？”
被众人的七嘴八舌笼罩住的杨余无奈的摆了摆手，自行离开了射击馆。守在射击室门前的李云，看着杨余渐渐消失的身影，说道：
“还能怎么回事，就是十发都脱靶了呗，啧啧啧……”
李云还想再说几句，在丁一等人火辣的目光中，闪身走进射击室为下一组射击做准备去了。
射击室内，射击教官刘彦易同样在等着蔡勇报出这一组十个人的成绩。待听到杨余的成绩为零时，刘彦易微微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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