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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笑嘻了，又没人看小说，就那几个催更的关我啥事？）
沈烽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枪口，又看向林杰那双冰冷得毫无人类感情的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最终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操！”
他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但眼神依旧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着林杰。
林杰并未放下枪，只是枪口微微下垂，不再对准要害，但威慑力丝毫未减。
他背靠着厚重的房门，仿佛这样能获得一丝安全感，急促地低吼道：“听着！沈烽！用你那被嫉妒塞满的脑子好好想想！她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她被你搞怀孕了！这他妈就是最大的不对劲！”
沈烽低吼回去，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怀孕？”
林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锐的讽刺，“好！就算……就算那可能……是真的！”
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承认这件事本身都让他痛苦，“那你告诉我！从她说完那两个字到现在！她有过一点正常的反应吗？”
林杰语速极快，带着一种近乎崩溃边缘的焦躁：“一个刚刚怀孕、身体不适、又目睹了我们差点杀了对方的女人！她应该是什么反应？尖叫？哭泣？恐慌？哪怕……哪怕是一点点的担忧或者阻止？有吗？沈烽！你告诉我！她刚才在楼下！除了干呕那两声！她发出过一点声音吗？她动过一下吗？她有过……哪怕一丝一毫正常人该有的情绪波动吗？”
林杰的质问如同冰锥，狠狠扎进沈烽混乱的大脑。
刚才……楼下……
沈烽的瞳孔猛地收缩！狂暴的怒火如同潮水般褪去，留下的是冰冷的、带着巨大恐惧的茫然。
他努力回忆着刚才餐厅的画面。混乱的打斗中，他似乎……真的……没有听到妍妍的任何声音？没有惊呼，没有哭泣，甚至……没有她挪动椅子的声音？她就那样……安静地……蜷缩着？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
这个认知，比林杰的枪口更让他感到彻骨的寒意，一股巨大的、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脸上的血色再次褪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一种近乎惊恐的眼神看向林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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