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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的细雨打在星寰学院的玻璃窗上，晕开一片朦胧的水痕。顾星墨站在能量实验室的操作台旁，指尖划过悬浮的星芒粒子，银黑色的能量流在他掌心盘旋，像条温顺的小蛇。操作台对面的顾星瑶正调试光谱仪，浅蓝色的校服袖口沾着荧光粉末，是昨晚绘制新阵图时不小心蹭到的。
“能量稳定度98.7%，”顾星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是他去年开始戴的，说是“能更清晰地捕捉能量波长”，“比上周又提高了0.3%，看来‘共生阵’的优化有效果。”
顾星墨的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轻点，调出全息星图。图中代表昆仑山脉的光点突然闪烁，发出刺眼的红光，与其他地区稳定的银蓝色形成鲜明对比。“这里不对劲，”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放大星图的细节，“星芒之源的能量流出现漩涡状波动，和三年前我们净化它时的形态完全相反。”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秦守业的助手林溪抱着一摞古籍走进来。女孩穿着白色的研究员制服，马尾辫上别着星芒形状的发卡，是顾星瑶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顾学长，这是你们要的《星芒本源考》，”她的指尖在第三卷上轻轻一点，“里面记载着星芒之源每百年会出现一次‘潮汐现象’，能量流会反向旋转，但这次...好像提前了五十年。”
顾星瑶翻到林溪指的页码，瞳孔骤然收缩：“潮汐现象出现时，会诞生‘本源使者’，能直接与星芒之源沟通。”他的指尖划过插图——画中新生婴儿的掌心有漩涡状印记，与昆仑星图上的波动完全吻合，“书上说，使者的诞生地，就是能量漩涡的中心点。”
顾星墨的星芒石吊坠突然发烫，贴在胸口像块小火炭。他调出昆仑地区的实时监控，画面里的冰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冰缝，缝中溢出的能量流呈漩涡状，银蓝色中夹杂着淡淡的金色，是从未见过的能量形态。
“必须去一趟昆仑。”顾星墨关掉全息星图，抓起椅背上的冲锋衣，“如果真有本源使者诞生，星寰必须第一时间找到他，否则...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就糟了。”
林溪突然红了脸，递过来一个银色保温桶：“我...我做了些能量补充剂，里面加了星芒草粉，能增强体力。”她的指尖绞着制服下摆，“秦教授说让我跟你们一起去，我的能量感应能力比普通研究员强三倍。”
顾星瑶看着女孩泛红的耳根，突然想起去年校庆舞会上，林溪穿着白色礼服向他告白的场景——当时他只顾着调试能量灯，没注意到女孩眼里的星光。“好啊，”他接过保温桶，指尖不小心碰到林溪的手，两人同时像触电般缩回，“多个人多个照应。”
前往昆仑的直升机上，顾星墨靠在舷窗边，看着云层下连绵的雪山。星芒石吊坠的温度渐渐稳定，却在他的掌心投射出奇怪的图案——九个漩涡状的印记围成一圈，中间是个婴儿的轮廓。“这是...本源九宫阵？”他翻出《星芒本源考》，发现书的夹页里藏着张泛黄的纸条，是顾振宏的字迹：“九宫阵现，九子连珠，本源归位，天下大同。”
“九子连珠？”顾星瑶凑过来看，“难道不止一个本源使者？”他的指尖在纸条上轻轻划过，突然注意到纸边有行极小的字，“‘民国三十六年，星寰孤儿院同时诞生九名男婴，掌心均有漩涡印记’...”
林溪的能量检测仪突然发出“嘀嘀”的轻响，屏幕上的波形图显示，昆仑冰缝的能量波动频率，竟与人类胎儿的心跳频率完全一致。“这太诡异了，”女孩的声音有些发紧，“星芒之源怎么会有...生命特征？”
直升机降落在冰川营地时，顾言泽和苏瑶已经在帐篷外等候。苏瑶穿着红色的冲锋衣，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看到两个孩子时，眼睛立刻亮了：“检测结果出来了，冰缝下的能量核心正在...分裂。”她递给顾星墨一份报告，“就像细胞分裂一样，已经分裂出九个能量团，每个都有独立的意识波动。”
顾振宏坐在帐篷里的折叠椅上，面前摊着幅巨大的星图，上面用朱砂标着九个红点。“这是我根据《星芒本源考》推算出的本源使者诞生地，”老人的手指在红点上一一划过，“除了昆仑，还有北京、伦敦、开罗...正好对应九宫方位。”他的指尖顿在最中间的红点上，“而这里，是星寰老宅。”
顾星墨的心脏猛地一跳：“您的意思是...星寰老宅也会诞生本源使者？”他想起上周回家时，陈萌萌说老宅的古井里总传来婴儿的哭声，当时只当是幻听，现在想来，恐怕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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