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月光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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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凌就这样抱着她走进卧室，卧室里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细密的光栅，沈砚凌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与墙上挂着的分子结构图重叠在一起，仿佛构成了某种神秘的方程式。他动作极轻地将她放在床上，智能床垫自动调节到最适宜的角度。

“唔......”叶拾壹在混沌中感觉有微凉的东西拂过额头。她努力挣扎着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像被磁铁吸住。

“咔嗒”。一个冰凉丝滑的东西扣上了她的手腕，随后一个淡蓝色的人体全息影像就在叶拾壹的手腕处绽开。片刻后红色的异常点开始出现，随着红色的异常信号越来越多，沈砚凌的眉头几乎拧成个死结。

根据数据显示，叶拾壹除了胃部溃疡，还伴有肩颈肌肉纤维化，腰椎关节错位，肾上腺素水平异常...这些数据都告诉沈砚凌叶拾壹这些年过的不容易。

“看来这些年你过得很辛苦。”沈砚凌指背无意识地轻抚她的脸庞，低声呢喃。片刻后迅速解开西装袖扣，将袖口挽至肘间。左手不知何时捻起三根银针。针尖在月光下闪过寒芒，却在他手腕轻转间温柔地刺入她颈后的天柱穴。叶拾壹无意识地轻哼一声，紧绷多年的肩颈肌肉像被解开了某种枷锁。

沈砚凌手上动作没停，眼睛却一直瞄着全息影像上跳动的数据。看着那些数字一点点往正常值靠拢，他原本皱得能夹死蚊子的眉头终于慢慢松开了。

当拔出最后一根针时，诊疗环上的多项指标都已回归绿色区间，就剩最后的胃溃疡部分还没处理。

只见他取出西装别在西装口袋里的钢笔，旋开笔帽时发出轻微的声，细如发丝的纳米注射器针头在月光下泛着蓝光。沈砚凌精准找到她手臂内侧的静脉血管，针头刺入瞬间，沉睡中的叶拾壹微微蹙眉，下意识的往旁边躲。

沈砚凌反应极快，手掌稳稳压住她的小臂，柔声诱哄，“乖，别动。”比平时低沉三度的声线，里带着某种魅惑的能力，这语气要是让西蒙他们听见准得吓掉下巴。

确认她呼吸恢复平稳后，他才继续推进注射器活塞，看着药剂缓缓消失在血管里，沈砚凌的眉心也彻底舒展开。最后用指腹轻轻抹去她肘窝几乎不可见的小血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贵的实验样本。

床头柜上，渡鸦胸针的红眼睛规律闪烁着，将治疗数据实时传输到云端。沈砚凌最后检查了一下她的各项数据，确认她呼吸平稳后,悬着的手最终落在她耳际，将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日的实验室暴君

“晚安，叶博士。”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转身时风衣下摆带起一阵微弱的雪松气息。随后轻轻带上门，却没注意到刚刚用的治疗环从风衣口袋里滑落，正巧落在叶拾壹的拖鞋旁边。

房门无声关闭的刹那，沉睡中的叶拾壹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抱住了被子，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是做了个好梦，她又梦见了九年前的那一目...

沈砚凌回到房间，站在落地窗前点燃一支烟。月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轮廓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剪影。他深吸一口，烟雾在唇齿间缭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还能感受到叶拾壹肌肤的温度——那种细腻的触感，和九年前如出一辙。

烟灰无声地坠落，他却浑然不觉，直到灼热的痛感从指尖传来。他皱了皱眉，将烟头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床头柜上的安眠药瓶反射着冷光。他倒出两粒，和水吞下，然后躺进冰冷的被褥中。药效渐渐发作，意识开始模糊……

突然，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