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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蒙蒙？异常压手？声音发闷？
陈默的大脑飞速运转。普通的古代铜镜由于岁月侵蚀，镜面氧化，照人确实会模糊。但“雾蒙蒙”和“特别重”……这不符合一般宋代以后铜镜的特点，那个时期的铜镜工艺已经使得镜体可以做得相对薄而精致。
除非……那面镜子根本不是用来照的？或者它的镜面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铜镜？
一个大胆的念头闯入陈默的脑海：那面“铜镜”的镜体，或许根本不是铜，或者不完全是铜！那面“铜镜”的材质绝非普通青铜，很可能是一种经过特殊配比、掺杂了其他高密度金属的合金，并且镜面经过特殊的化学或物理处理！沈明辉利用他的专业知识，铸造或者加工了一件含有特殊成分的“青铜器”，镜面经过了特殊处理，使其呈现“雾蒙蒙”的状态，而重量异常，则可能意味着里面掺杂了其他高密度金属！
那件东西，恐怕不止是情感信物那么简单！它很可能本身就是沈明辉某种偏执理念的载体，甚至……是他实施“仪式”的关键工具之一！
“李队！”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我们需要寻找的‘镜廊’，很可能不是一个真实的地名或建筑名称。它可能是一个象征，甚至可能……指的就是由这种特殊青铜材料构建的、具有反射或投射功能的某种封闭空间或物理装置！他试图用这种装置，结合高纯度致幻剂，营造一个完全受他掌控的幻觉空间！”
李健被这个超乎想象的说法弄得一愣：“装置？什么装置？他能搞出什么装置？”
陈默的目光扫过白板上那些诡异的符号和曼陀罗图案：“结合他的化学背景和对致幻剂的使用，他可能利用某种特殊的青铜材料作为载体或催化剂，配合高纯度的致幻剂，在一个封闭或半封闭空间内，制造出极强的精神影响效果。他所谓的‘镜廊开启’，或许是指利用这种装置，将受害者带入他精心构建的幻觉世界！”
这个推论太过骇人听闻，指挥中心里出现了一阵短暂的寂静。
“这……这可能吗？”李健觉得嗓子有些发干。
“对于一个精通化学、材料学，且有着极度偏执和仪式化倾向的天才来说，并非完全没有可能。”陈默的语气依旧冷静，“他花费十五年时间准备，绝不仅仅是为了画几个符号。周慕云只是棋子，他的死，甚至可能只是某个更大‘仪式’的序幕或者说……祭品。”
就在这时，负责排查的侦查员猛地站起来：“李队！有发现！沈明辉十二年前确曾在市博物馆青铜器修复中心做过临时助理！记录显示，他对一面破损的唐代‘海兽葡萄镜’极度痴迷，被拒后不久便因冲突离职。但离职后，据其当时少数几位同事回忆，他似乎仍频繁出现在博物馆周边，并向个别工作人员打听过关于废旧仓库和附近工业遗址的信息。”
青铜器修复中心！
线索瞬间扣上了！
陈默立刻追问：“他在修复中心期间，主要接触哪些青铜器？有没有特别的项目？”
侦查员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记录：“记录很模糊，只提到他参与过一批汉代青铜镜的清理和辅助修复工作。哦，这里有一条备注，说他曾对一面破损严重的‘海兽葡萄镜’表现出异常浓厚的兴趣，甚至试图申请单独研究，被拒绝了。”
海兽葡萄镜？唐代铜镜？这和他十五年前送给李婉婷的那面“宋镜”似乎时代不符。
陈默的眉头再次皱起。时间线似乎有些混乱。
“继续挖！”李健吼道，“查他离职后的所有行踪，特别是最近半年！动用所有资源，找出他可能藏匿或建造这个鬼装置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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