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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复生眨眨眼：这下问题大了。
林安琪说道：“王部长，咱们再去看看吧，你看一下到底有没有别的情况。”
“行啊，正好，我衣服也没换。”
王复生开着车，先来到公司，接了林安琪，今天晚上，林安琪穿着黑色的长裙，上身披着一件黑色的披肩。她看到王复生来了，提着裙子上了车。
“还在殡仪馆？”王复生问道。
“在郑总家里放着呢，要等大儿媳家人过来。”
林安琪面色苍白，神情不宁的说道。
林安琪说了位置，王复生在导航上定了位置，然后开向郑总家里。
王复生握着方向盘，眼角余光瞥向林安琪——她正低头摆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像是在翻看什么，但屏幕始终黑着，根本没解锁。
“郑总打电话给你的时候，还说什么了？”王复生问道。
林安琪的手指顿了一下，终于放下手机：“他说……李雯死前的症状，和周夫人一模一样。”
“心脏病？”
“嗯。”林安琪点点头，“但更奇怪的是，郑总说……李雯临死前，一直抓着自己的胸口，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挖出来一样。”
王复生眉头一皱，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锁灵符。
“还有……”林安琪犹豫了一下，“郑总说，李雯最后喊了一句‘她回来了’。”
车内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导航机械的女声：“前方500米右转，进入锦绣山庄。”
别墅外停着几辆警车和救护车，红蓝灯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郑荣站在门口，脸色灰败，手里夹着半截没点燃的烟。看到林安琪和王复生，他勉强点了点头：“林小姐，王先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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