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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比上次制作的恢复药剂，我想你需要。”邓布利多从抽屉拿出一瓶药剂递过来。森比尔斯接过，犹豫了一下直接打开喝下去。
“暗影束缚，上一次看到它，还是在三十年前，不得不说，威德莱斯先生的确让我意外。”邓布利多的疲惫更深，“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和我保证，不会在学校里使用它。”
森比尔斯果断点头，邓布利多看着他，那双总是盛满智慧的蓝眼睛变得有些恍惚。他的视线像是穿透了森比尔斯，在看一个故人。
“回去吧。”良久，他才收回目光，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希望有个好梦。”
森比尔斯转身离开时，总觉得背后的目光还没移开，直到校长室的门，隔断了那视线。
第二日，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每一位走出来的斯莱特林都怀疑的回头看了眼，又看看面前:格兰芬多的那几个就站在门口，似乎在等着谁。
卢平脸色苍白，昨天他到底挨了好几发魔咒，虽然现在恢复了，但是伤势仍旧残留，醒过来的时候差点又昏过去。他身后跟着詹姆，后者梗着脖子，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嘴里嘟囔着“凭什么要我来道歉”，却被西里斯猛地捂住了嘴。
西弗勒斯和森比尔斯也听说了这事，好几个四年级学生特意跑出来，对着卢平他们的方向挤眉弄眼，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
“威德莱斯，斯内普。”卢平的声音带着熬夜般的沙哑，看到他们出来后，往前跨了半步，避开那些探究的视线，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我们能去那边聊聊吗？”
西弗勒斯的眉头拧紧，被围在人群中央，这种感觉让他胃里一阵翻滚。但卢平眼底的执拗太过明显，那是一种不得到回应就绝不退让的坚持。他冷哼一声，脸色冷得像淬了冰，终是点了点头，转身率先走向走廊尽头的空教室。
围观的人群见主角们散开，顿时泄了气，三三两两地嘟囔着离开。只有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空教室里，卢平转过身，看着西弗勒斯紧绷的侧脸，喉结动了动：“之前的事，是我们不对。你们想怎么罚都行，我，很抱歉伤害了你。”
“不需要。”西弗勒斯猛地回头，黑眸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像被触碰了逆鳞的蛇，“如果你只打算说这些，现在就滚。”
“你说什么？”詹姆立刻炸了毛，往前冲了半步，被卢平伸手拦住，“明明是你先……”
“詹姆！”卢平加重了语气，又转向西弗勒斯，眼底带着歉意，“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在意伊万斯了，看到你和她说话，一时没控制住……总之，对不起。”
“在意？”西弗勒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胸腔剧烈起伏着，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他死死盯着卢平，又扫过一脸不服气的詹姆和旁边沉默的西里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哈，原谅？做梦。”
话落，他转身就走，像是要把那些令人作呕的歉意和目光，都远远抛在身后。
森比尔斯看着卢平僵在原地的背影，忽然想起了邓布利多昨天的眼神——原来有些道歉，从说出口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换不来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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