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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寂仍是不说话，转身走了。
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如何回答？
伤口结痂后，也不用包扎了。
叶寂每天就这样在沈晚柠眼前晃荡，有时候，他还会特意将脖子的位置露出来，似乎是在提醒什么。
但沈晚柠不知道是真的忘了，还是其他，没有提过让他戴项圈的事。
因为好奇，老乞丐也不着急走，在动物园待了下去。
他也不乱走，就在笼舍里待着，反正大家集中在这一块地方活动，他一眼能全部看到。
沈晚柠照常忙活，下午赵工头过来，带来了展馆设计图初稿。
“……这是查阅了一些资料综合做出的方案，当然是精简过的，神兽矜贵，恒温恒湿是肯定的，丰容造景也不能太寒酸……”
设计图是光脑投屏，大家都能看见的。
孟听最积极，他知道这个展馆以后就是自己上班的地方，所以很是上心。
沈晚柠对于建筑这些不太懂，听得很漫不经心，只有赵工头最后那句40万不够，还得加预算让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能加钱。”
别说去贷款，先不说帝国银行能不能通过她的申请，她自己就不想背贷。
瞅了眼孟听，沈晚柠打心眼里觉得这破小孩用不着那么好的办公室。
“不用恒温恒湿，也不用三层纳米钢炭玻璃，种上一片竹子，再挖一个池塘，这就行了。”
“啊？”赵工头讶异，“沈园长，这、这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
“那可是神兽，神兽不能这么对待。”
“有相关的法律条规规定吗？”沈晚柠冷不丁的问。
赵工头：“……那倒是没有。”
“没有就是不违法，不违法就是可行的。”沈晚柠点点头，“行，那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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